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授權級別:獨家授權與委托   作品類別:電視劇本-農村電視劇本   會員:cuizhiyvan   閱讀: 次   編輯評分: 3
投稿時間:2019/8/6 10:04:08     最新修改:2019/8/6 14:37:21     來源:中國國際劇本網www.okbhls.live 
電視劇本名:《(農村輕喜劇)孫兒的孝道(二)》
(原創劇本網)作者:崔志遠
中國國際劇本網電視劇本創作室專業創作各種電視劇本、電視欄目短劇劇本。 QQ:719251535
代寫小品

第二集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貴:“振兒,這回來城里念高中,離爺爺近了,是住校還是來爺爺這里住?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不念書了,想出去打工掙錢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振兒,你咋這么想,不念書可不行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振兒,爺爺知道你的難處,但是,不念書是不行的,你要是二十歲,不念就不念,現在還小呀!現在就想不念書,你想過沒有?那是對家庭不負責任的想法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我們那個家,姥姥姥爺明年都八十,老爺現在下不了地,爸爸有心想出去掙錢,走不了,外債一天比一天增多,您省吃儉用,把錢也都給了我們,爺爺,我現在是走投無路呀!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無論咋著也得念書,就是不念大學,也要把高中念完。爺爺這里有錢,振兒,你知道嗎?你的歲數太小呀!去哪里干活,老板也不會因為你歲數小而給你安排輕活。快回去準備,再有三天就開學了,爺爺這里還有兩千元,是前幾天賣雜糧的錢,開學那天我去學校,把費用給你交上。”

    吃完午飯,方振啥也沒說,無可奈何地上了自行車。

 

    方繼成家、日內

    方振騎自行車到家,見院外有一轎車停著,急急進屋。

    方繼成:“兩位老師,這就是我兒子方振。”

    回頭又和方振說:“這兩位客人,這位是你高中的班主任,這位是校長,他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
    校長:“方振,我們來是這么回事,聽說你要輟學,我和你的班主任,昨天來你們學校搞一下調查,了解了一下你的學習成績和在學校的表現,這里的老師和校長夸你學習和品德都不錯。前幾天國家下來文件,從這個學期開始,學校有特困生補助,我們調查回去后,經過評議,你符合條件,這樣可以解決你的學費和書費問題,”

    方振:“謝謝校長和老師的關心。”

    班主任老師:“這是國家的事,不用謝我們。以后不要有輟學的打算,必須按時到學校報到。”

 

    學校院外、日外

    方富貴來到學校,還沒進院,就被孫兒方振看見,方振急急地跑到爺爺身邊。

    方振:“我估摸著您這個時間到,就老向院外看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咋估摸的?”

    方振:“從方家莊到這里的公汽就是這個時間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走!領我去辦公室,爺爺把學費拿來了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不用了,國家給特困生補助,把學費和書費的問題解決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那可太好了,現在這國家真好,給你留下五百元吃飯,爺爺一會就坐下一趟車回家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從兜里往外拿錢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我留二百就行,太多了沒用。”

    方振從爺爺的手里拿過二百元,裝在兜里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星期天到爺爺那里去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一定去!爺爺,我有點疑問,這個學校我沒來過,老師和校長咋知道我要輟學?又給了一大筆特困生補助?莫不是有人在暗中幫我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究竟是咋回事,以后慢慢的就會知道。”

 

    方富貴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貴剛吃完飯,方富生、方富全、領鄰村的姜成山來。于秀麗趕急燒水泡茶。

    方富生:“老嫂子,泡茶的活讓我來。”

    方富生燒好水,泡茶。給這哥幾個逐個地滿上茶水。

    方富生:“富貴大哥,我大舅哥來,是想求你有點事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這些年來,都沒人求我辦啥事,我也辦不了啥事,除非是誰家有紅白喜事,找我去劈柴、擔水、刷盤子刷碗,其他的事沒人求我。”

    姜成山:“富貴哥,我今天來有這么個事,聽妹妹說,你要把方家四散的骨灰歸攏到一起,已經挪一個了,過些天還挪。我西山的坡地上,有你們方氏族里的兩個墳,前些年就想找方家人說這事,就是不知找誰,因此耽擱了,現在國家有政策,凡是耕地里的墳,都遷往非耕地,我來找你,就為這事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姜成山,你說的事和我說不行,和我們哥幾個沒有關系,我們哥幾個挪的骨灰,是我們這大支的。你說的,不是我們這支的,你找錯人了。”

    姜成山:“那是哪一支的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是方富中那一支的,他們那支有三位沒在家,在外邊工作,家里的就是,方富中、方富有、方富珍。他們哥幾個是方富中說了算,要想辦這個事,必須找方富中。”

    姜成山:“那我去找他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成山哥,那方富中不倫不類,好賴不分,又不好說話,不用說外姓人,就是我們本族的人,也很少和他辦事,你不如算了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去找方國華二叔,他是隊長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不可,找他事就多了,如果找他,他非得把事情推到村委會不可,方富中不怕官,不但解決不了事,會更麻煩。成山哥要真想辦此事,不如找富業大哥,富業大哥辦事會辦,不單是方富中,和任何人都能說上話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走!咱們去富業哥家,讓富業哥陪咱們一起去找方富中。”

    幾個人離開了方富貴家,去找方富業。

 

    方富中家、日內

     一行數人,來到方富中家。  

    方富中:“方富生,你搞啥名堂,領這些人到我家來,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富中,是這么回事,富貴哥和我們哥幾個商量,把我們那大支四散的骨灰,歸攏在富貴哥那啥也不長的荒地上,我們哥幾個已經挪了一個,過幾天還要挪那兩個。現在來說,也符合國家優化土地的政策。我大舅哥西山的地頭,有你們那支的兩個墳,想找你商量也挪一挪,你找個地點,咱們把這事辦了,以前咱們方家因為啥占了人家的地塊,只因年代久遠,現在就不說了,畢竟大舅哥和咱們不是一個村民組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你們哥幾個把我看低了,我能和方富貴相同并論嗎?方富貴沒事閑的,到四處修道,誰家有紅白喜事把他找去,不是洗盤子刷碗就是劈柴,啥活沒身份他干啥活。這回又琢磨著倒騰骨灰,羞死人,方氏家族的臉讓他丟盡了。”

    李翠蘭:“方富中,你愿意參與你就參與,不愿參與就當啞巴,你說你不三不四地說這些話。人家方繼梁的大舅看你像個人,才來和你說話,可你自己不拿自己當人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你個老娘們家家的,別參與這些事。富業哥,你陪著來,我高看你一眼,就不說別的。我才四十歲,那兩個墳已是前兩輩子的事了,究竟是不是我們這支的,我也不知道。姜成山大哥,咱們親戚里道的,我就不說別的,這么辦,方富貴要說放他那里行,你們就放到他那里,方富貴要說不行,你們就把骨灰扒出來扔了,或是把墳包一平,就種地,我二話不說,反正以后不影響你們種地就行。”

    李翠蘭:“富業哥,你們別生氣,他們這支遠處的不說,跟前的還有方富珍、方富有,他們的歲數都比方富中大,再找他們商量商量。如果他們也和這個不要臉的人一樣,說一些不要臉的話,成山大哥就隨便吧!”

    姜成山:“那我們再去找方富有和方富珍說說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你們根本就不該來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富中,如果哪一天挪時,你幫忙撿一會骨灰行不?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大哥,你咋這啰嗦!有那功夫還不如打兩把撲克,玩一會麻將,那兩個墳,從來就沒人填過土,其實,直接在上面種地比啥都強,多此一舉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富中,今天的事,如果就咱們家園的的哥幾個,咋說都行,人家富生的大舅哥來辦事,你咋還學著又臭又硬又不是東西了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男子漢大丈夫,辦點大事,我最見不上那些不看大方向,盡辦鉆牛角尖事的人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富業哥,快走!再不走太陽就往北走了。”

  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業、方富生、方富全、姜成山,一行數人又回到方富貴家,方富貴迎進屋里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咋樣,方富中咋說的?答應了嗎?”

    姜成山:“一句好聽的話沒有,不但如此,我們又找了方富有、方富珍、那兩個人說的話和方富中一樣,也沒有好聽的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要我說算了,別想那事了。”

    姜成山:“不行,咋也得挪,出于對逝者的尊敬,你那里接受,就埋到你那荒地上,你那里如果不接受,我就挪到別處,這樣,以后種地機械化了,方便,我要直接平了種地,不但外人笑談,主要的是對不起你們方家的人,讓我妹妹以后沒法說話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富貴哥,不管咋地,那墳里埋葬的也是方家的人,這事我就替你做主了,中也得中,不中也得中。姜成山,你們就把骨灰埋在富貴哥的那荒地上吧!哪天干,我和富貴哥去劃一下地塊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既然你們哥幾個都在這,我還能說啥。不過,我可啥都不管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大哥,不用你管,你只要畫出地點來,我幫大舅哥。不就是撿骨灰嗎!反正是方家的人,我啥也不在乎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大哥,你找人做骨灰盒,等挪了第二支的那兩個,把咱們這支的那兩個也挪了算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那就依你們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的荒地、日外

    姜成山找了幾個人幫忙,把骨灰埋上。

    方富貴、方富生、方富全,哥幾個把骨灰從別處用簡易的骨灰盒裝來,也在這里埋。

    方富貴的荒地上,一共是五個墳包。

 

    村當中的柳樹下、日外

    秋收還早,人們沒啥活,聚在這里東家長西家短的談古論今。

    甲:“方富貴這是想做啥,開天辟地以來,還沒有這樣傻的人,鬧鬧哄哄地,把那些不相干的骨灰歸攏到他那荒地埋了,他圖個啥?”

    乙:“要我說方富貴是吃飽了撐的,他是看別人的荒地栽的樹都成才了,他的荒地啥都沒有,這才弄幾個墳包包。”

    丙、小聲地說:“聽說那荒地不是他的,開始單干后,分那荒地時叫別人調……”

    有一人上前把這人的嘴捂住。小聲:“咱們各掃門前雪,別說這事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日內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這穿戴整齊想去哪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去學校,看看孫子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上個星期看了,還去,去多了會惹人煩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明知別人煩也得去,我并不是單單看孫子,是不放心繼成,兒子的家時時在我心中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吃了飯再去吧!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不行,下趟車就是下午了。”

 

    學校、日外

    方富貴沒有進學校的院內,在院外向一名學生招手,那個學生來到老人跟前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給我喊一聲方振。”

    那個學生:“方振吃完飯就走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他去哪了,你能領我找他嗎?”

    學生:“能,跟我走吧!”

    那個學生領方富貴來到學校東邊的一個院子。

    學生喊:“方振,有人找你。”那學生見方振出來,回學校了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您咋知道我在這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剛才的那個學生領我來的。”

    院里有一位四十五六的男人向方富貴走來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這位是這個飼料廠的馮老板。”又接著說:“這老人是我爺爺。”

    馮老板和方富貴握手,讓到屋里。給方富貴泡茶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馮老板可好了,經常給我買學習用品,還喊我來他家吃飯。”

    馮老板:“你這孫子,天下少有,沒課時經常到我這來,啥活都幫我干。他到我這里,實在的就像我的親弟弟一般。”

    方富貴把孫兒拉到院外說:“振兒,家里啥樣?我惦記你爸爸呀!”

    方振把頭低下,掉兩滴淚,說:“還能咋樣,姥爺姥姥天天鬧病,姥爺比較嚴重,爸爸說,過些天再不好就去住院。爺爺,我一點念書的心情都沒有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孩子,別那樣說,天空中的云層再厚,也會有晴天的時候,”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您也老了,不要太為我們家掛心,要保重身體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孩子,你說的不對,咱們兩家其實是一家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說得對,咱們是一家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,聽了就少惦記,我回了。”

    馮老板見方富貴要走,說:“老爺爺還沒吃飯吧!要不咱們吃點飯去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已在家吃過了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晨內

    于秀麗:“這都過了小年了,每年不管是有東西沒東西,過了二十兒子媳婦準來,今年咋沒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就是繼成沒時間,振兒也應該來。再等兩天不來,你應該坐公汽去看看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要去也是你去,那兩個老將都下不了地了,我去咋說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我這心里總是長草,要不明天我就去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手里還有多少錢?去時給兒子拿點錢才對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我手里哪有錢,糧食一點沒賣,這些天我花錢都是和別人借。”

    于秀麗向院外看了看說:“院外停下一個摩托車,你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 方富貴還沒下地,來的人已經進了屋。方富貴一看,原來是孫兒和李青山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振兒,你們這早來,有啥事嗎?”

    方振低頭不語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李青山,到底啥事?”

    李青山:“老哥哥,我就直說吧!我姐夫入院十幾天了,家里沒錢,一開始去,我給拿兩千,昨天,王強給拿兩千,估計還不夠,實在沒有辦法了,繼成叫我和振兒來,說叫老哥哥想點辦法,振兒我倆來就為這事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們稍等一會,我去去就回來。”

    過了一會,方富貴回來,把手里拿著的錢,給了孫子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這是多少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這是三千,不夠再來,爺爺再想法。”

    方振滿眼是淚的說:爺爺,這些年您老付出的太多了,在學校給我的錢您都不叫我和爸爸媽媽說,您歲數大了,可千萬要注意身體,再有兩年半,我就高中畢業了,到那時我出去打工掙錢孝敬爺爺奶奶。

    李青山:以后的事,你們爺倆以后再說,咱們走吧!醫院的人還等著錢呢。

    方富貴:咋沒來縣醫院?縣醫院咋也比鄉衛生院醫療條件好。”

    李青山:“在鄉的醫院,離家近,因為家里還有一個病人,再說,姐夫的治療也是縣醫院去醫生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們先走,一會我坐公汽,去看看親家。”

    方振:爺爺,您也歲數不小了,別去了。說完,兩個人上了摩托車。

    方富貴和于秀麗送出院外,看著摩托車遠去的背影,都嘆了一口氣。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在誰家借的錢?”

    方富貴: “是在方富業家借的,他把錢放在我手里的時候說,這就是春天時你訴說了你的苦衷,要不然我不會借給你。

    于秀麗:你咋還人家?

    方富貴:過幾天賣了玉米就能還他。多虧這幾年糧食漲點價。

    于秀麗:當初你逼著兒子再去那家,鬧的兒子有了把柄,沒有錢花就來找你。

    方富貴:如果不逼著他回去,你有這個懂事的孫子嗎?這個孫子是咱們拿錢買的呀!

    于秀麗:你把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孫子身上,讓兒子在那里受憋屈,是不公道呀!如果孫子不領你的情我看你咋辦?已經離七十不遠了,還能跳達幾年?

    方富貴:其實咱們兩個人都沒病,要是有一個有病的,現在就不行了。你沒看有的人還不到六十就吃止疼藥頂著干活了。認命吧!真要是孫子也不行,那就只有自殺那條路了。

    于秀麗:自殺是你的事,我可不犯傻,真要自殺了,兒子的臉面往哪放?你以為那是光彩的事嗎?

    方富貴:到哪河脫哪鞋,到啥時候說啥話,真正到一定的地步,啥路都得走。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不說去看親家嗎!快吃飯,吃完飯好去坐公汽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這都二十幾了,也不知這個年兒子咋過?”

 

    醫院病房、日內

    胡有信躺在病床上打吊針,方繼成和方振在病床邊。方富貴進病房來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不叫您來您咋來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來看看你姥爺,不來在家惦記。”

    胡有信聽有人說話,睜開眼,把手伸出來,方富貴急忙拉住胡有信的手,說:“老哥哥,感覺好些了嗎?”

    胡有信點點頭說:“好啥,這個年不知能過去不能過去。一個人病還不行,兩個人都鬧,富貴老弟,你說,你嫂子我倆走后,扔下一大堆外債,繼成和秀芝咋過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老哥哥,你不要亂想,以后他們自有過日子的方法。”

    胡有信:“哎!本來就沒有底子的日子,你嫂子我倆又這么折騰,老弟。我臨死都閉不上眼呀!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老哥哥,這都是你的失誤,要是一開始找一個有能耐的姑爺,一定比現在強。”

    胡有信:“老哥哥,你可別那么說,現在的困難日子,都在我的身上。人們常說,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,一點也不含糊,這兩年我一直的在自責,從打繼成來我家,我就把小心眼的過日子方法,壓制在繼成身上,可一年后,因為給王強干活,我們生氣,他回家那趟回來以后,姑爺好像是變了一個人,老弟,不知我說的對不對,我的錯也許就在這里。”

    護士進來打吊瓶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老爺今天說的話太多了,您也到走廊的長凳上歇一會。”

    方振攙扶爺爺走出病房。

 

    單成玉家、日內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方振那小子今天自己在家,你去把他叫咱家來吃午飯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昨天還是他姥姥他倆在家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今天早晨我看見方繼成找個車,把方振的姥姥也弄去醫院了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我不去,從打開學到放寒假,這一個學期,他沒和我說幾句話,有時我和他說話,他都不理我。有兩個好不錯的女生,見此情景,都說我是賤皮子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真要那樣,你更得去,他那么辦,是不愿意讓你摻和他家的困難局面,說明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。他和別的同學關系啥樣?”

    青青:“平時和別的同學也不愛說話,總是沉默不語,和僵尸一般,只有他爺爺去學校找他,才有一點笑摸樣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你不去叫他,一會我去,不能讓這孩子憋屈壞了。以后還真的多幫一些他們家。就因為你們的這層關系,他爸借錢都不和我借,昨天我問他,他才說錢不夠,我給他爸拿三千。再有兩天就過年了,莫非說他們家還在醫院過?”

    青青:“爸爸,難道我錯怪那小子了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先前爸爸對你嚴厲,那是你歲數小,爸爸怕你誤入歧途,這一年來,我仔細地觀察,方振那小子確實行。快去,讓他鎖上大門,來吃點飯。一個人在世上要生活很多年,別看他們爺幾個現在一時的生活艱難,這時多幫幫他才對,方振不是庸俗的人,不定哪時翻盤,就會一鳴驚人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我聽爸爸的,不用您去,我去把他拉來。”

    過了一會,方振和青青進屋。

    單成玉:“這孩子,咋還用招呼,你自己在家,到吃飯的時候自己就來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大伯,我已經做熟飯了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爸爸,他又騙您,進他那屋凍得慌,也許早晨都沒燒火。”

    田桂花:“振兒,前幾年青青你倆好,我們沒多想,就以為在一起念書,夏天時把事情挑明了,咱們就是一家人,你來這里該吃就吃,該用的東西就拿,以后千萬別見外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他不來,是我生生地把他拽來的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大伯、伯母、這半年來,我沒和青青說幾句話,我是想,你們家的人應該改變初衷,以前我們不懂事,再有兩天就都是十八歲了,已經步入了成年。就您們家的生活條件,供青青念大學,是輕松的事。再者說,如果不念大學,給青青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,總比跟我強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方振,這半年來你不理我,原來是這么個目的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 “振兒,人過日子是三起三落,不要看暫時的困難。要有勇氣,有信心和力量,將來一定能把日子過好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大伯,我們家的困難不是暫時的,爸爸把姥姥姥爺養老送終后,家里已是窮途四壁,爺爺奶奶那就要衰老的身體,時時讓我揪心。爺爺奶奶沒有存攢,這些年種地賣糧的錢,全給了我們家,可媽媽對爺爺奶奶的疏遠,讓我心中不舒服。以后的路,我都不知咋走?因此,我要拒絕你們家的婚事。”

    方振講著自己的心里話,講著拒絕婚事的理由,講著講著,竟然哭起來。青青把自己的手絹遞給方振,讓他擦淚。

    單成玉:“振兒,你說的這些,大伯都知道,但是,大伯今天要嚴厲地和你說,作為男子漢,這些困難不是思想消極的理由。你要鼓起勇氣,面對現實,高中畢業后,大伯供你念大學,將來定會一鳴驚人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大伯,有個疑問,這次學校給的特困生補助,是您幫的忙吧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是!是我的一個朋友王師傅,和我一起去的。那天我們去學校,本打算把學費替你交了,沒想到學校有特困生補助項目,我就和校長說了你家的困難情況,沒想到還真解決了咱們的難題。這里邊也許有王師傅的面子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王師傅是干啥的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王師傅是司機,學校擴建運建材的活,大部都是他干的,因此,王師傅和學校有特殊的關系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謝謝大伯了!不過,我總覺得打工掙錢比念書實惠一些。”

    田桂花見方振有了點笑摸樣,趕急說:“都午歪了,快吃飯吧:”青青拿桌子,拿碗,幾口人開始吃飯。

 

   醫院病房,日內

   胡有信夫妻二人,在兩張病床上,醫生來給輸液。

   方繼成 :“秀芝,你回家吧!馬上就元宵節了,過了節振兒就上學了,把他的衣服洗一洗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你自己在這里行嗎?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振兒一會就來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你手里還有多少錢?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振兒在他爺爺那里拿來的就要花沒了,單成玉給的還沒花。快走吧!馬上就晌午了,也不知振兒昨晚回家吃沒吃飯?”

    胡秀芝走出病房。

    方繼成趴在岳母耳邊小聲地說:“媽媽,想吃點啥?”

    胡有信老伴:“問你爸,你爸說吃啥就吃啥。”

    方繼成又小聲地問岳父:“爸爸,想吃點啥飯?我去買。”

    胡有信:“你買一碗面條,你嗎我倆一人半碗就夠了。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我這就去買。”

 

    醫院外面,日外

    離醫院不遠的地方,有兩個人說話。方繼成在小吃部買了兩碗面回來,走到說話的兩人跟前,驚訝地說:“大舅啥時來的?”

    于常有:“剛到,來這里和老張辦點事。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大舅,您們先說話,我把買的飯送回去,再出來說話。”

    老張望著方繼成離去的背影說:“這個人是你的親戚?”

    于常有:“是親戚。”

    老張:“這人真不容易,岳父岳母都在病房,每天最低得花二百元,從臘月十五就來了,還不知啥時回去?”

    于常有:“老張,我今天有點別的事,咱倆說的事過幾天我再來說。”

    老張:“你這人,說話辦事沒頭沒尾。”

    于常有沒等老張把話說完,匆匆地走了

    方繼成從醫院出來。一看老張自己在那里站著,說:“我舅舅去哪了?”

    老張:“那是你的親舅舅?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是親舅舅。”

    老張:“他聽我說,你的岳父岳母都在病房,一天得二百元的開支,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”

    方繼成的雙眼立時濕潤,像是對老張,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:“舅舅是怕我和他借錢呀。”

 

     學校院外、日外

    方富貴向院里的學生擺手,院里的一個學生來到方富貴面前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去給我喊方振一聲。”學生點頭。

    方振從教室里出來,向學校的院外走來。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我已長大了,可別總惦記我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也不全是惦記你,有一半是惦記你爸呀!家里的事啥樣?”

    方振:姥爺在元宵節后去世了,因為您歲數大了,也就沒告訴您。現在姥姥還在醫院,爸爸媽媽急的團團轉,我說不念書了,爸爸不同意,其實我現在身子在學校,心哪能在書上。

    方富貴聽了孫兒的話,滴下了眼淚。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您別傷心,爸爸媽媽咋也比您年輕,我們家的事您就別太操心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孫兒呀!你們家的事我能不操心嗎?咱們本來就是一家。再說,我和你爸有約定呀!”

    方振:“爺爺,啥約定?”

    方富貴: “在你滿月的時候,你爸在爺爺手里拿了五百元錢,請滿月,你姥爺說你爸不過日子,掀翻了吃飯的桌子。你爸想回方家莊,被你舅爺和王虎騎自行車追回去了。一個月后,只因給王強收一天玉米,又生氣,這回走著回家,凌晨一點到家,說啥也不回去了。后來爺爺反復地做你爸爸的工作,你爸說,他們家的人目光短,只看眼前,不看大方向,以后 把日子過窮了咋辦?爺爺說,為了養我的孫子,無輪如何你得回去,沒錢回來,爸爸給你,因此,你爸才委曲求全地回去。”

    方振聽了爺爺的話,抱著爺爺哭起來。

    方富貴撫摸著孫兒的頭發說:“振兒呀!你們家的事我能不操心嗎?我和你爸的這個約定,有誰能知曉呀!”

    方振:爺爺,放心吧!孫兒一切都明白了。

 

    方富貴的表弟郭志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貴聽孫子說,兒子還缺錢,為了給兒子籌錢,離開學校后,向鄰村表弟郭志家走來。

    郭志家是機車修理部,院里有一臺農用車,還有一臺松花江。

    郭志見表哥來,迎進屋里,泡茶相待。

    郭志:“表哥,咋沒上午來,上午來咱們中午喝兩杯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晚上不走,有多少酒也喝得下。”

    郭志:“表哥,一言為定,晚上真不走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表弟,你這院里這么氣派,一年收入多少錢?”

    郭志:“沒算過,反正一年不得閑,有運輸的活,跑一趟,現在沒有太多運輸的活了,就在家修車。沒有太多的意思,就是鬧點零花錢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分田單干后,鬧到你這種地步的人很少,別不知足,相當不錯了,我有你這樣的表弟,都感到榮幸。”

    郭志:“慚愧!慚愧!比人家開公司當老板的,差遠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就別耍嘴皮子了,我來是求你點事。”

    郭志:“啥事,你說!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我想和你借點錢。”

    郭志:大哥,你一不蓋房子,二不娶媳婦,借錢干啥?

    方富貴:你表侄方繼成那里的日子出了危機,他的岳父住了兩個月的院,前幾天走了,現在他岳母又住院,太缺錢了,你給拿點,我秋后賣了糧食還你。

    郭志:大哥,不是表弟不借給你,從古來就有這樣的說法六十不借貸,七十不還錢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這是啥歪理?”

    郭志:表哥,我說的一點也不是歪理,人到了六十歲,以后一天比一天不行了,一旦出現意外,人家借主和誰去討要?人到了七十歲,欠誰的錢也不自己去還,你還了,人家不承認,你上氣不接下氣的咋和人家說理?

    方富貴指著郭志的腦門說:“你不要隔著門縫把人看扁了,人只要不斷這口氣,是吉是兇誰也定不下來,你就知道你總是有錢?”

    方富貴說了一句氣話,憤憤地離開了郭志家。

    郭志看著表哥走遠了的背影,自言自語的說:都老氣橫秋了,還牛啥?如果把日子過得像點樣,兒子不到別人家,咋也比現在強,要完蛋了,還借錢給兒子,沒有那個說。

    方富貴正往回家的方向走,忽聽后邊有一人喊自己:“大表哥,來家里坐一會!你只看見大表弟,就沒看見二表弟?”

    方富貴回頭一看,喊自己的人,原來是二表弟郭峰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郭峰,不想去了,一會太陽落山了,十多里路,再耽誤一會就黑天了。”

    郭峰:“你大表弟有錢就去,二表弟窮,就相遠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郭峰,你別嚼舌,天晚也去坐一會。”

 

    郭峰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貴郭峰兩人進屋來,躺著的郭峰媳婦艷麗,掙扎著坐起來,說:“我這不能動的身子,讓表哥見笑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他二嬸,別那么說,吃五谷雜糧,誰還不生病。表弟,弟媳是啥病?沒好好治一治嗎?”

    郭峰:“他二嬸的病是類風濕關節炎,膝蓋總是積水,到大醫院看了,并且做了手術,回來還是不行。”

    艷麗:“人的命運是沒法抗拒,你表弟為了給我治病,把大拖拉機都賣了。”

    郭峰:“艷麗,別和表哥訴苦了,表哥比咱們還難。表哥,到我大哥那里辦啥事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說起來有點慚愧,現在你表侄繼成那里,岳父岳母都鬧病,他岳父元宵節后去世了,他岳母還在醫院,我覺得你大哥拿個四千五千的可以,就來問問。”

    郭峰:“我大哥給了嗎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大哥說,六十不借債,七十不還錢。”

    郭峰:“表哥,我就是沒有,要是有,你就是八十歲來了,我也給你。這幾年你弟媳鬧病,把日子過慘了。”

    艷麗:“表哥,我們已是三年沒去你們家了,實在親戚,理應常來常往才對,你表弟說,把日子過窮了,沒法在人眼前說話。你可別怪我們不到表哥家去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弟媳說的太對了,作為哥哥,也有同感,理應常來表弟家串門,一大捺遠的地方,卻幾年都沒來。”

    艷麗:“表哥說的不對,我們歲數小,理應我們去看哥哥,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表弟、弟妹、你們不要再說,再說羞死我,我的親姑姑在你們郭家的地上埋著,難道說我不應該多來幾趟?”

    艷麗:“郭峰,今天和大哥說話投緣,去買點東西,今天不讓表哥走,多說一會話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弟媳不說,我還忘了,現在快黑天了,別留我,留也不住,進屋來說幾句話,距離拉近了不少,我走了,回晚了你們嫂子惦記。”

    方富貴離開二表弟家,向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夜內

    已經黑天了,方富貴還沒回來,于秀麗在大門外焦急地往遠處看,不住地自言自語:“這老頭子,咋還不回來,歲數大了,白天走路都磕磕絆絆的,一會啥也看不見了,咋回來。”

    黑天了,方富貴遠遠的看,有人影在自家大門口晃動,緊走幾步一看,原來是老伴。大聲地說:“這都黑了,你不在屋里,在這站著干啥?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個老不死的,咋這時才回來?你就不知道別人惦記你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就因為怕你惦記才回來,要不就在外邊住了。”

   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屋,開始吃飯。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這是去哪了,這晚才回來?”

    方富貴只管低頭吃飯,沒言語。

    于秀麗見方富貴不回答自己的問話,也就沒再問。

   方富貴每天吃完飯都看一會電視,今天特別,老伴收拾盤碗的時候,方富貴拿來被子一聲不響地睡了。

   于秀麗收拾完碗筷,進屋一看,方富貴把頭扎在被子里睡了,把被子拽過來,扔到一邊,說:“方富貴,你要把我悶死,說,因為啥黑天才回來,中午沒吃飯就去了學校,從家到學校,一共八里地,還坐了公汽,你到底去哪了?中午飯在誰家吃的?撅著嘴和誰生氣?”

    方富貴坐起來,嘆了一口氣說:“哎!在學校,孫兒又哭了,現在他爸爸是一籌莫展,前幾天孫兒的姥爺去世了,他姥姥又住進了醫院,現在繼成手里一點錢也沒有,我離開學校,左思右想,去了表弟郭志家,滿以為穩妥的事,你都不知表弟咋說的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郭志咋說的?你可想好了,郭志可是你的親表弟,他媽是你親姑姑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老一輩人說,是親三分向,是灰熱其土。現在才知道,人情交往是看人下菜碟。我剛說和他借錢的事,他就說,六十不借貸,七十不還錢。咱們到底是老了,還是因為窮,借點錢就這難?我從郭志家出來,二表弟把我叫去他家,二表弟倒是說得很好,就是沒有錢,日子過得也挺困難的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中午飯在誰家吃的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誰家也沒吃,從學校到郭家店,十幾里路,已是下半晌了,在兩個屋各說一會話,沒到家時太陽就落山了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老頭子,你咋就這讓人不省心,中午飯沒吃,走三四十里路,這究竟是為了啥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為了啥?為了我那在困境中度日的兒子呀!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好心眼的人多了,說千道萬,你就是沒遇到好說話的人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老伴,你既然這么說,我叫你去一個地方,保證能借來錢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說的是誰家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弟弟于常有家,他養了三十多頭牛,是他們村里有名的富戶,不用說四千五千的,就是一萬,也拿得來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也沒準,我已經三年沒回去了,弟弟也三年沒來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不管咋著,你明天都得去試一試,哪怕是說點小話也行,因為那是你弟弟。”

 

    公交車站點,日外

    在村邊公交車站點,于秀麗下了車。

    有一老人大聲喊:“秀麗!都幾年沒見你了。”

    于秀麗抬頭一看,是自家的堂叔。

    于秀麗上前拉住叔叔的手說:“叔叔,都快八十了,身體還這樣硬朗,真是孩子們的福氣。”

    叔叔:回來看看對呀!看看你弟弟和弟媳的日子是咋過的,于常有這幾年發了,孩子在外邊掙錢,他們在家里掙錢,一般的人都不能和他平起平坐了。去吧!如下午不走,晚上去叔叔家。

    于秀麗和叔叔揮手告別,向自己家里走去。

 

    于常有家、日內

    兄弟媳婦見大姑姐來,迎進屋里。

    兄弟媳婦:姐姐很長時間沒來了,要知姐姐來,提前準備點好吃的!

    于秀麗:不管是老姑娘還是年輕的姑娘,回娘家沒有挑吃喝的,古人都說,扶著水缸也能住三天,我兄弟媳婦養一圈大牛,咋也不能讓我扶著水缸吧!哈哈!

    兄弟媳婦:“姐姐說見外的話了。”

    于常有在牛圈清糞,見姐姐來,笑呵呵地進屋。

    于常有:“我都二三年沒去姐姐家了,都很想姐姐姐夫的,計劃過幾天去,沒想到姐姐來了,你們姐倆說話,今天的飯我去做。

    于秀麗:剛說完,住娘家不挑吃喝,啥飯都行。

    于常有:現在的社會,已不是咱們小時候了,有時候煙囪不用冒煙就吃飯。
    于常有去廚房洗了手,給姐姐拿來了水果,回手拿錢去了商店。

    豐盛的飯菜,讓于秀麗目不暇接,雖然改革開放這些年了,不知道別人家的生活發生了多大的變化,反正跟著方富貴是很樸素地。

    弟弟、弟媳、熱情的不斷往姐姐碗里夾菜,使得于秀麗不自然起來。

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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