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授權級別:獨家授權與委托   作品類別:電視劇本-農村電視劇本   會員:cuizhiyvan   閱讀: 次   編輯評分: 3
投稿時間:2019/8/5 14:47:21     最新修改:2019/8/6 8:47:25     來源:中國國際劇本網www.okbhls.live 
電視劇本名:《(農村輕喜劇)孫兒的孝道》
(原創劇本網)作者:崔志遠
中國國際劇本網電視劇本創作室專業創作各種電視劇本、電視欄目短劇劇本。 QQ:719251535
代寫小品

主要演員   方富貴、于秀麗、方振、單青青、方富業、方富全、

           方富生、單成玉、田桂花、方繼成、胡秀芝、李建、

           方富山、方富財、方國華、方富中、方富有、李琦、

           張全林、陳國章、于常有、郭志、李鐵、

 

第一集

  

   野外土路上   日外

    方富貴拿著鎬頭和鐵锨,一邊走著,看哪里不平,站下修一修。干了一段時間,抬頭看看天,見日頭已經晌午,拿著工具回家。

    方富貴正往回走,方富山迎面過來。

    方富山:“富貴大哥,你又去修道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在家閑不住,四外走走。”

    方富山:“大哥,以后別干這受累不落好的活,你受了累,別人說啥的都有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我也不是非得干這個活,只是閑不住,干點活,只當是鍛煉身體了。”

    方富山:“大哥,我雖然歲數小,但今天我要說你幾句,你要學會生活,你看看別人,打麻將,玩手機,上點歲數的,聚在一起,議論國家大事,講一些離奇的故事。大哥,可我在人多的地方,從來沒見過你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富山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習慣,我的生活習慣,就是喜歡清靜,不愿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
  

    方富貴家  日內

    于秀麗: “這一上午,又干啥去了?這都午歪了,才回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村北邊的路高低不平,反正在家也是閑,去修一下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以后別干了,馬上就七十了,怪累的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只要能動就干,啥也不干的閑著,鬧心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知道外人咋說嗎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外人咋說?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有的人說,方富貴有這一處那一處修道的勁頭,好好過日子,兒子不會去倒插門。雖然現在有兒子,兒子一年才回來幾次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這就是我閑不下來的緣故。后悔藥沒處買,也許咱們走了一步錯棋,啥事都有不可預知的變化,當時方蘭英如果不來當媒人,或是咱們去打聽打聽那家人的為人,覺得不行,不答應兒子的婚事,也許后來的事不會發生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現在再說那些事還有啥用,其實咱們就是命不好,沒遇上好人家,從古至今,倒插門的人家多了,別人家的情況咋就不這樣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哎!古人常說,頭十年看父敬子,過十年看子敬父,一點不假。咱們老了,兒子不在跟前,不用說外姓人,就是方氏族里的人也漸漸地和咱們疏遠了。你知道我因為啥不去人堆說話嗎?方富山還說我不對,其實,我就是躲著那些亂嚼舌的人,耳不聽心不煩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當初錯就錯了,可一年后兒子在那里生氣回來,你又錯上加錯的做了第二個決定,讓兒子回去養他的兒子,這才給兒子落下話柄,兒子沒錢就回來找你,要不這些年也能攢點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老伴,你不說我倒忘了,過幾天就是清明了,家家都準備種子肥料,也不知繼成缺錢不缺錢?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老頭子,你不用替他想,他要缺錢準回來。快吃飯吧!你要真閑不住,吃完飯再去修道!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老伴,你就別反著說了”

    于秀麗一邊拿飯拿菜,一邊說:“不是我反著說,我是疼你,馬上就七十了,你說你有事沒事的四處轉悠著修道,累不累呀?”

    方富貴沒再說啥,老兩口開始吃飯。

 

    方繼成家  夜內

    方振:“爸爸,明天是清明,早上我去爺爺家,爺爺就要七十了,還要到墓地祭祀,我要去陪爺爺去掃墓。以前小,啥也不懂,今年十七了,已經是大人了。”

    方繼成聽了不言語。

    胡秀芝:“你敢去!五六十里的路,你騎自行車,等到了哪里,已是中午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起大早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說不行就不行。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振兒,你媽不叫你去你就別去了,等明年清明時,你提前一天到爺爺那里去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找王強大伯騎摩托車帶我去。”

    方繼成看了一眼胡秀芝說:“別麻煩人家了,你大伯明早也掃墓,明年,明年一定讓你去。”

    方振噘嘴不高興.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   晨外

    方富貴拿著香、紙錢和鐵锨,走在大門外。老伴追出來。

    于秀麗:“今年你可別南山北山的繞了,到墓地祭奠一下趕急的回來。你自己可要明白,已不是年輕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別替我操心,我自己的腿腳我自己明白,三年兩年的沒事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不知好賴的人,純粹是二百五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  日外

    日頭已是中午,于秀麗做熟了飯,方富貴還不回來,于秀麗到大門外,向遠處瞭望。遠處,方富貴拿著鐵锨步履蹣跚地向家中走來。二人進屋。開始吃飯。

    于秀麗吃了一口飯,說:“老頭子,你這樣干太累,那幾個分散在各處的墳墓以后就別去了,人家別人都不去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別人是別人,我是我,能一樣嗎?但凡能走動,我就去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富貴呀!一說點啥事,你就要發火,你啥脾氣我還不知道,我是疼你,怕你太累。其實你就是不去,那些逝去的靈魂,也不會怪你,他們都懂得你的心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說著說著你就跑題了,老伴,人間的祭祀活動,那些逝去的人不知道,活著的人,過年過節和清明,到墓地去看看,燒一炷香,是表示對逝去人靈魂的哀思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既然你的這種哀思,一如既往的不變,我給你出一個道道,又寄托了你的哀思,以后又不太累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有啥道道,快說!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你要果真忘不了那些沒入祖墳人的靈魂,我看這樣,找幾個人,把那幾個四散的墳遷到咱們那啥也不長的石頭地上,這樣又近又集中,過年過節和清明的去燒一炷香,方便不少,能少走不少路。”

    方富貴放下飯碗,笑著說:“你個老娘們家家的,說的還挺有道理。我咋沒想到這事。不過咱們只能管咱們自己的這一大支。過些天把方富業、方富生、方富全都找來,商量商量。遠處的方富財、方富奎就不告訴了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老頭子,你咋不吃了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不吃了,聽了你這個道道,我挺高興,不吃飯都飽了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   日內

    方富貴和于秀麗正在屋里閑坐,方繼成進屋來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繼成,你自己來的,咋沒把振兒帶來?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振兒上學了。清明那天,振兒要騎自行車來,他媽不放心,沒讓他來。當時振兒說,爸爸,您不回老家,去姥爺家的墓地祭祀,爺爺不會怪您。我已經是大人了,本應該去方家莊,替爺爺去墓地祭掃。我說,你別忙,明年讓你去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孫兒過來就好!孫兒過來就好!繼成,種子化肥買了嗎?清明已經過了,再有幾天就要開犁種地了。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還沒有,錢不夠。家里處處都用錢,岳父岳母明年八十了,天天吃藥,我出去打工走不了,除了地上的那點收入,別的進錢之道沒有。振兒下學期的高中想不念了,他說出去打工掙錢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振兒才十七歲,無論如何也叫他來城里念高中。繼成,家里還有兩千元錢你拿去,我就是拼著老命也要供我的孫兒念書。”

    方繼成雙眼落淚,傷感地說:“爸爸,兒子軟弱,無力行孝呀!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繼成,別哭,你爸爸常說,你能把振兒拉扯成人,就是有功的人,爸爸媽媽身體都好,以后的日子長著呢!你們爺倆說話,媽去做飯。”于秀麗轉過臉去,撩起衣襟擦淚。

    方富貴給方繼成找錢。

    方繼成:“爸爸,我把錢都拿去,家里行嗎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家里行,種子肥料都已買了,還有點雜糧,過些天賣了做零花。”

 

    單成玉家   夜內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你過來,爸問你點事。”

    單青青從自己屋里,來爸爸媽媽屋。

    單青青調皮地說:“爸爸想問啥事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聽說你早戀了,有這回事嗎?男孩子是誰?”

    單青青低著頭,小聲說:“爸爸明知道是誰,還問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真要是方振那小子,可有你幾天窮日子過。你有啥理由對那臭小子情有獨鐘呀?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方振勤奮好學,生活儉樸,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,就是過窮日子,心里也坦然。爸爸,我不怕過窮日子,他們家雖然窮,可那不是我疏遠他的理由,書上有一句話說的是,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。那方振會過日子,一分錢都掰開花,將來一定賴不了,爸爸可不要拆散我們。”

   田桂花:“青青,你可想好了,愛情不是兒戲,你才十七歲,那小子從一而終嗎?你能吃的準他的脾氣?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媽媽,您就放心吧!沒錯!現在追她的女孩子多了,可他都是不肖一顧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那也不能過早地下結論,因為每個人都在變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爸爸,您不是常說,從小看大,三歲至老嗎?難道十七歲還看不出啥樣來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看你的想法還挺堅決的,那小子的學業啥樣?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小學時他淘氣,到中學以后,始終是前幾名,老師和校長時常就夸他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如果那小子真的能不變心,學習成績又好,咱們可以資助他,讓他念大學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可別說念大學了,下學期去城里念高中都不去了,他想出去打工掙錢。爸爸,您說咋辦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這孩子現在出去打工太可惜了,應該資助他一些,讓他完成學業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爸爸、媽媽、其實我已經資助他了,您們給我的零用錢,有不少我都是買一些學習用品我倆使用。不過資助他要講方法,他不接受別人的捐贈,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真要是那樣,確實是一個好孩子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   夜內

    吃完晚飯,方富業、方富全、方富生,陸續地來到方富貴家。

    方富業:“老哥哥,你把我們哥幾個找來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富貴哥,要是有事,應該吃飯之前叫我們來,好吃賴吃蹭一頓飯吃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大哥,是不是你這個當哥哥的發財了,也想給我們哥幾個分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們哥幾個呀!就知道沾我,咋就不知道替我分擔點憂愁呀!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大哥,到底啥事,你有啥憂愁?說出來,能幫的事,我們哥幾個一定幫你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這就對了,要有能幫哥哥的勁頭,我就說說。方氏家族里,咱們這一支是長支,長支里我又是最年長的,方富奎、方富財沒在家,有事我就只能和你們哥幾個商量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大哥,有啥事你就快說,別繞圈子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咱們這一支有三位沒入祖墳的,你們都知道,年年清明和年節的,只有我自己去到各處祭祀一下,你們誰都不去,是吧?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大哥要因為這事教訓我們哥幾個,我們哥幾個聽哥哥的,以后,清明年節的,我們哥幾個也學大哥,到各處去祭祀一下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富全把話說嚴重了,不能說教訓,是這回事,你們嫂子看我南山北山的繞,心疼我,和我說,把那三處的骨灰歸攏到我那不長草的石頭地上,這樣,清明年節的,想燒一炷香,也就不用南山北山地繞了,今天找你們,就是為了和你們商量這事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大哥,你今天就是不找我們來說這事,我也要來說,再有幾年就七十了,我也六十幾了,以后咱們就別想那些事了,年輕的愿去就去看看,不愿去就算了,那兩支也有分散的墓地,根本就沒人去祭祀,有兩個墳都沒有墳包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說的不對,我之所以今天說這事,是因為我有親身的體驗,人到老來最怕孤獨,我有兒子,又有孫子,可他們都不在跟前,這幾年老了,不管是親戚還是朋友,就連方氏族里的人,也都漸漸的和我疏遠。如果有一天死了,兒子不回來,我不也和這些分散在各處的人一樣孤獨嗎!因此,我只要能挪動,就不讓他們孤獨,這就是找你們哥幾個的意圖。你們都發表點意見,覺得我提的想法可行不可行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大哥,我覺得,咱們真要辦了這事,一定會招來外人的恥笑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走自己的路,外人愛咋說就咋說,這些年我都習慣了。你們幾個能幫就幫,不能幫我自己也把這事辦了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哎!咋說呢?要我看,都老了,還想這事干啥?現在干動了就干點,攢倆錢,什么時間干不動了,就去找兒子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別說我那兒子,說起我那兒子,就鬧心,這些年你嫂子我倆種地的收入,沒修繕房屋,沒置買家具,省吃儉用的度日,把錢全被繼成那不爭氣的東西拿去了。”

  方富業:老哥,你心中要有點主宰,要是看著指望不上他們,應該把錢存起來,以備干不動時拿出來用,不要等兒子把你架空,手里啥都沒有了,后悔就難了,老哥哥,老嫂子,你們說我說的對不?

    方富貴:你說得倒好聽,你比我小不了幾歲,你的兒子在外邊要是缺錢,回來和你要你不給?你這個當爹的,良心上過得去嗎?

    方富生:大哥,你說的話我不信,繼成和我是同齡人,上學又在同一個班,他的品行我全知道。這里邊一定有隱情,只是嫂子你倆不往外說。

    方富全:繼成沒走時我經常和他交往,他從不賺便宜,這里邊一定有外人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 方富貴低頭不語,兩眼濕潤,掉下了幾滴淚珠。

    于秀麗:你們不要再說了,再說,他就得哭出聲來。

    方富業見大哥傷心起來,卻哈哈大笑,把這幾個人笑得莫名其妙。

    方富業笑了一陣說:老嫂子,去燒點水,放點好茶,今晚我們哥幾個就在這里不走了。我看大哥傷心的不輕,若是我們就這樣的走了,你們老兩口一時想不開,尋短見咋辦?我們哥幾個要為方氏家族的人負責呀!

    于秀麗拿起笤帚,指點著方富業的腦門說:好你個方富業,兩片臭嘴,說話時嘴邊連把門的都沒有,想說啥就說啥,小心不定早晚喝涼水把你噎死。

    于秀麗拿火柴去生火燒水了。

    方富貴擦了擦眼淚說:方富全、方富生、你們兩人說對了,繼成不是不孝的兒子,他是沒辦法,那個家他說了不算,現在比我還難呀!這些年我們爺倆把不順心的事都悶在心里,能對誰說?外人知道了,只會增加笑柄,有誰同情。

    方富業神秘地說:大哥,你別當兄弟愚笨,這幾年我就知道你心中有不順心的事。

    方富貴:你咋知道?

    方富業:人多的地方你不去,去集市買東西,或早去或晚去,買了東西就回,從不閑逛,也不和別人扯閑篇。有啥事,吃了虧也不爭。我說這些對吧?

    方富貴無語。

    方富業接著說:大哥,別再鉆牛角尖了,把心中的不快說出來,讓我們哥幾個聽聽,說出來也許心中會輕松一些,太陽不總在一家門口照,說不定哪天曙光就會來到你家,到那時我們哥幾個可要沾你的光了。

    方富貴:富業,你可別取笑我了,我要有曙光,驢糞蛋都會燃起火苗來。

    于秀麗把泡好的茶拿上來,哥幾個喝著茶,等著大哥說他的心事。

    方富貴:你們哥幾個知道我那孫子多大了嗎?

    方富業:十七了,前幾天不是到你這里來過嗎?我們爺倆還說過話,這孩子倒是怪懂事的。

    方富貴:已是十七年了,繼成生活不容易,他的日子要比我難得多呀!”這時又滴了兩滴淚水,撩起衣襟擦了擦。接著說:“那是繼成去胡家的第二年,也就是方振出生的滿月,方繼成回來,在家里拿了五百元錢,說是請送湯米的人吃滿月。”

 

    閃回、胡家院里、日外

    方振滿月這天,方繼成把送湯米的人都請來,屋子窄小,在院里擺了五大桌。

    這些人一邊吃著,一邊喝著,一邊調侃著,還不忘一邊夸獎著。

    有一個人說:人家姓方的小子就是行,短短一年多,這個家的人事交往變了一個樣,以后對這家人可要換一個看法了。
  又有一個人說:過日子就得這樣,不能鼠目寸光,有的人只看手心,不反過來看看手背,那還能過好日子?

    不知是喝多了,還是故意的給胡有信兩口子聽,有一人竟然大聲地說:姓方的,你比你岳父強,比你岳父有人緣……”
  還沒等這個人說完,另一個人上來捂住了這個人的嘴說:小聲點,讓胡有信聽見就麻煩了。

    眾人七嘴八舌,說得五彩繽紛,無止無休。
  胡有信早已忍不住,把眼睛瞪得圓圓的,快步從屋里走出來,照準了亂說的兩個桌子,一掀一個翻。
  眾人一看胡有信生氣了,高興變成了掃興,飯沒吃完,都一聲不響地走了。

    方繼成見岳父大發雷霆,吃飯的這些人,都悄悄的走了,站在空蕩蕩地院子里,不知所措?

    胡有信嘴里不干不凈的說:姓方的傻小子,你今天花多少錢?
  方繼成壓低聲音說:五百元錢。
  胡有信:錢是哪來的?
  方繼成:借的。
  胡有信:你這是敗家呀!人家拿三包四包的掛面,來送湯米,你請人家一頓酒席。人家吃著、喝著、敲打著,你這是過日子嗎?怪不得你家過得窮。
    方繼成氣憤地說:窮富不管事,過日子不是一兩天的事,關鍵得有一個好人緣。
  胡有信罵著說:小兔崽子,這一年來我早就想叫你滾!一直沒說,你就是一個啥也不懂的混蛋,快快給我滾!
  方繼成憤憤地說了句:滾就滾。說完,對這個家不屑一顧地走了。
  

    野外路上、日外

    方繼成一邊走著,一邊回頭望,似乎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東西在方繼成的心里,方繼成的大腦閃現出兒子稚嫩的小臉。

    剛走出四五里地的光景,后面王虎和李青山騎自行車追來。
  兩人停下車,上前把方繼成拉住。到路邊坐下。

    王虎:繼成,別走了,還是回去吧!你這樣走著,走到家也到半夜了,我們兩家鄰居已經很多年了,你岳父的脾氣就那樣,他已知道是自己不對了。
  李青山:“繼成,作為我這個當舅舅的,不好意思在你們小輩面前,說姐姐姐夫的壞話,可他們那小心眼的脾氣確實氣人。都已是六十幾歲的人了,這些年就是這樣過來的,一方面是小心眼的性格,另一方面,也是過窮日子過怕了,與別人交往,沒有大方向的思想。但是,無論如何你不能走,你好好想想,你這樣走了,剛滿月的孩子咋辦?”
   王虎:“繼成,你來這里一年多,大伙都伸大拇指,看大伙的面子,別走。”
  李青山:繼成,你是和秀芝組成的婚姻大事,不是和你岳父,你岳父岳母三十八歲得這個女兒,現在他們已經六十幾歲,又體弱多病,你這樣走了,秀芝咋辦?剛滿月的孩子咋辦?你這一走,就甘愿讓孩子在后爹手下度日。說句不受聽的話,能找著后爹還好,如果找不著后爹,秀芝的日子更不好過。今天不瞞你說,在你之前,還有兩個小伙子,經人介紹,要來這里當養老姑爺,可是人家一打聽,就都沒來。你要好好想想,就這樣走了,你兒子咋辦?
  王虎:縱然是你岳父不對,可他能活幾年?還是回去吧!東鄰西舍都知道你的為人,以后有啥困難,大伙會幫你。

    李青山:“繼成,你是外甥姑爺,我本不應該說你,但我也要說你幾句,今天也有你的不是,姐姐姐夫過小心眼的日子多年,你想一下子改變,能做到嗎?你就是有經天緯地的心,那也得慢慢來。別犯傻了,走!快回去。”
  方繼成被說得沒法,只得跟著二人回去了。

    閃回完

    方富貴:“翁婿之間從打這回翻臉,互相有了隔閡,過了兩個月,到了秋天,又產生了矛盾。”

   

    閃回 、路上、日外

    種糧大戶王強在路上遇見了方繼成。

    王強:“方繼成,你今天收玉米嗎?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我家地少,晚兩天收。”

    王強:“要不忙,幫我一天,我雇了四個人,加上你,咱們六個,干一天就全部放到了。要是行,就別回家了,那幾人已經去了地里。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好吧!”

   

    胡家、黃昏內

    方繼成干了一天活,又累又餓的回到家里,見家里人沒有做飯的樣,好像都生氣。

    胡秀芝:你今天去哪了?
  方繼成:我去給王強家收苞米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咋不和家里人說一聲?”

    方繼成:“這點小事難道還用請示一下?再說,王強是在半路遇見我的,就直接去了地里。
  胡有信:自己的活不干,去給人家干,你還是過日子人嗎?怪不得你家的日子趕不上別人家,原來是這個過法!
  方繼成說:我們家的日子比這里強。
  胡有信:那你來我家干啥?你這個人就是一個混蛋,大忙的時節,自己的活不干,去給別人干,要不是秀芝攔著,下午就想去找你。
  方繼成此時任憑岳父咋罵咋喊一聲不言語。
  鄰居王虎聽這邊胡有信和方繼成生氣,去告訴哥哥王強,王強趕急來作解釋說:大叔,方繼成給我去干活,我是給他工錢的,你不要和孩子生氣。
  胡有信對著王強大聲說:是錢的事嗎?人家離家千八百里的人,都為了收秋,不掙錢回來,那些人都是二百五?

    王強對方繼成使了個眼色,搖了搖頭,匆匆的離去了。
  方繼成晚飯沒吃,不知岳父這幾口人吃沒吃,岳父還在叫罵。不由得嘆了一口氣,自言自語地說:哎!我不能再在這里了,回家!窮過、富過、回家過!站起身來,去屋里,在睡熟的兒子臉上親了一口,轉身向門外走去。
  沒騎自行車,摸黑走到家,已是凌晨一點。
  

    方富貴家、夜內

    方富貴、于秀麗夫婦,見兒子這時回來,知道必定是生了氣;媽媽給兒子做了一碗面條端上來。任憑爸爸媽媽說破了嘴,兒子一口也沒吃。在炕上一趴就是一天。大腦不時地閃動生氣時的圖像,淚水濕透了枕頭,指甲摳壞了葦席。爸爸說話不應,媽媽說話不語。到了晚上,勉強喝了點粥,又倒頭便睡,鬧得老兩口束手無策。

    方富貴、于秀麗、翻來覆去地一夜沒合眼。
  第二天上午,胡秀芝騎自行車來了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秀芝,到底是咋回事?”

    胡秀芝不語。

    過了一會,胡秀芝說:爸爸,繼成要是能回去,您明天把他送回去!他要不回去,您準備五萬元錢給我,我得拉扯您的孫子。究竟咋辦,您們商量好了,給我話。說完頭也沒回的走了。
  胡秀芝臨走沒看方繼成一眼,沒和方繼成說話,根本不像是夫妻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繼成,到底是咋回事,和爸爸說說,也讓爸爸明白。”

    方繼成一串串淚珠掉下來,梗咽著說:“前些天因為請滿月,胡有信把兩個桌子都掀翻了,罵我是混蛋,罵我不會過日子,說咱們家窮。那次我就回來不想去了,可走出來五里路,被秀芝的舅舅和王虎追上,好說歹說的把我拉了回去。”

    媽媽遞給兒子手巾,方繼成接過手巾擦了擦淚,繼續說:“這回生氣,是因為給王強干一天活,在我又餓又累的回家時,又遭到岳父的叫罵,叫我滾,我在胡家真的過不下去了。”
  方富貴沉思良久對兒子說:你想咋辦?
  方繼成說:我不想去了,那氣沒法生。
  爸爸說:你那岳父現在六十多了,身體也不算好,還活幾年,老兩口不在了,不就是你的天下了嗎!
  方繼成說:爸爸,如那個胡秀芝和您一樣說就好了,那婆娘也和她爸爸一樣,啥事都橫著說,我在那家,說話辦事,一點不占地方。
  方富貴:那就更要好好考慮了,你那媳婦性格不好,你不去了,兒子將來咋辦?一來是我孫子沒爹,再就是我孫子弄個后爹,這兩種情況你想過嗎?

    方繼成不言語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繼成,雖然剛才秀芝走時,沒和你說話,以爸爸的眼光看來,秀芝對你還是有感情的,因為他知道咱家拿不出五萬元錢,她是用要錢的方法,迫使你回去。”
  過了一會,方繼成說:爸爸,那您說咋辦才對?
  方富貴說:若依著爸爸,為了我的孫子,也就是你的兒子,你要委曲求全,無論如何要把我的孫子拉扯成人!這是你唯一的一條路,也是你必須走的一條路。但是這條路走起來是難了點。現在是新社會,爸爸也不過分的強迫你,你什么時候想好了,爸爸送你回去。
  方繼成說:他家過日子,只看手心,不和別人交往,簡直是取借無門,以后過窮了咋辦?
  方富貴說:爸爸還不到五十歲,你媽我倆又沒病,以后如過窮了,爸爸會幫你拉扯我的孫子。
  方繼成說:那好吧!我的命是好是壞我就得認了。爸爸,兒子這是押寶,我以后的命運,就押在這孩子身上了。”
  閃回完

    方富貴:“我們爺倆難呀!只因有了不愉快的事,繼成回去的前幾年,正是農村人出外打工的鼎盛時期,胡家人怕繼成到了外邊生二心,不許繼成出去打工。后來時間長了,見方繼成沒有二心,也就不擔心了,但是,老兩口的身體漸漸地不行了,想出去打工也走不了了,五口人過日子,缺東少西,沒錢就回來找我。因此,這些年我才沒有存攢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大哥,這些事你要不說,我們哥幾個真還不知道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這些年我一直挺奇怪,按理說,年節的繼成回來,和我們這些同齡人聊聊天,說會話,是很正常的事,可繼成卻很少和我們說話,有時我想,準是他有錢了,架子大了,沒成想還有這多事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這幾年我和繼成說兩回話,他好像性格變了,在家時說話幽默的外向型性格沒有了,應該說的話,也沉默不說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就是這不利的生活處境,使我們爺倆的性格都改變了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既然大哥有這多的煩心事,我們一定幫,一定幫!大哥,你就說咋干吧!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大哥,我有一個條件,咱們這支里,你是歲數最大的,我們幫了你,你以后不許再鉆牛角尖,要振作起來,沒啥事時,不要再去南山北山的修道,也去人堆調侃幾句。”

    方富業:“是啊!老哥哥,你不要總是鉆牛角尖,不能把孤獨掛在嘴上,有啥事我們哥幾個幫你。挪墳的事他倆幫你,就挺好,我就不幫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過幾天我找一位木工,做簡易的骨灰盒,咱們先挪一個。”

 

    村當中大柳樹下、黃昏外

    方富中:“富全哥,前天晚上,方富貴把你們哥三個找去說了啥?”

    方富全: “富貴哥說要遷墳,我們這支有三位長輩沒入祖墓,富貴哥說把骨灰遷到他那不長草的荒地上,以后過年過節和清明的,祭祀方便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吃飽了撐的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方富中,你說話別那難聽,富貴哥是老哥哥了,說話有點輕重。再說,我們只是挪我們這一支的骨灰,于你們沒有關系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哪一支不是方氏家族,在我眼里,方富貴就是熊包一個,在方氏族里任意拉出一個人來,就比他強。七十歲的人了,不做點驚天動地的事也就罷了,想些遷墳挪墓的事,這樣的人要是發家,閻王爺都得卷鋪蓋卷回家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你別目中無人,要我說,富貴哥是咱們方氏家族里最厚道的人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厚道能當屁用,厚道能過好日子,人類就會回到原始社會。不!就是原始社會,一群人打死一個獵物,硬氣的也是多啃幾口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方富中,你這是啥邏輯,照你這么說,和諧二字還得從字典上刪除不是?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我管不了那多,啥事都得講現得利。”

    二人正在斗嘴,東面遠遠的來了兩輛大車,不知車上裝的啥東西,

    方富中:“富全哥,你看著,我非得從司機手里撬出幾個錢來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撿大個的吹!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你在一邊瞅著!”

    方富中給方富全扔下一句話,迎著車,向自己的家門口走去。走到家門口,那兩輛車也到了他的門口。方富中擺了一下手,車停了下來。方富全躲在一家墻角,偷偷地觀看。

    兩個車的司機下了車。其中一個司機給方富中點燃一支煙。

    司機:“大哥,想辦啥事盡管說,在縣城沒有我們哥倆辦不成的事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叫你們停下,不是想托你們辦事,我們這里不是公路,如果是三輪車蓄力車還行,不允許走大車,你們把車倒回去,從哪里來的,還從哪里回去,找別的路走。”

    司機說:“大哥,您看我們如果是空車,回去就回去,這車上是滿滿的沙子,咋往回走?

    一邊說著,從兜里拿出五十元錢來,接著說:大哥,我們哥倆給您買兩盒煙。

    方富中沒接錢。把吸了一半的煙蒂一扔,沉下臉來說:你們倆拿我當小孩子吧!能倒車你們就倒車,不倒車就在這里停著,想要過去沒門。

    這兩個司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沒言語。

   方富全躲躲閃閃,生怕和兩個司機認識,沒敢到跟前,只是遠遠的看這里的情況。

    天已黑下來,方富中回頭進院拿出一個墊子,坐在路中央。兩個司機不知小聲地說了幾句什么,每人拿出二百元放在一起,遞給方富中。

    司機小心翼翼地說:大哥,這點小意思,就算我們哥倆孝敬您。

    方富中沒有笑模樣,接過錢來說:“這屯子前幾天開會,叫我負責管理這事,我還得和其他人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 方富中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,就要喊人。

    司機:“別喊別人了,就這樣吧! 再給你一百。”

    說完,又塞給方富中一百元。見方富中沒有反應,啟動了車。

    方富全見兩個司機拿錢給方富中,方富中把車放行了,才悄悄的回家。

 

    方富中家、日內

    中午,方富中正要生火做飯,媳婦李翠蘭領孩子回來

    方富中:“昨天你們娘倆咋沒回來?”

    李翠蘭:“今天是星期天,孩子要在姥姥家住一晚,就沒回來。嗨!富中,我們娘倆剛才在城里公交車站點等車的時候,有不少人議論,說昨天黃昏時,在咱們方家莊的村子當中,有人攔車,和司機要了五百元錢,是誰干的?你知道不?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 李翠蘭:“許不是你干的?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我哪能干那種事,再說,昨天下午我也沒在家。”

    李翠蘭: “不是你干的就好,干那種事的人,早晚會遇到吃生小米的,就是遇不到吃生小米的,也是被眾人戳脊梁骨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你就放心吧!咱永遠不會干那種事。”

  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日外

    方富貴家院里有木工干活,是請來做簡易骨灰盒的。

    方富全和方富生來。

    方富全:“大哥,明天就干嗎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明天就干,先挪一個,另外兩個過幾天再說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大哥,找陰陽先生看了嗎?”

    方富貴打個愣怔,沉思一會說:“看了!看了!”

    方富全;“大哥,我們回了,明早過來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晨內

    方富貴吃完早飯,方富全來。

    哥兩個說著話,等一會,見方富生沒來。

    方富貴:“富全,富生咋沒來,你去看看,叫他快來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我這就去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生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生噘嘴生氣,方富全來。

    方富全:“富生,大哥我倆等了這久,你咋沒過去?”

    方富生媳婦:“哥哥,是我不讓他去,那有啥用,沒事閑的,富貴哥不過日子,我們可過日子,跟著他呼達,還有正經事,哥,你愿去你去,我們不去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我已經說好了,如不去,你讓我以后咋做人?以后咋和富貴哥說話?”

    方富生媳婦:“沒法說話就不說,跟他學還有啥出息?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他嬸子,讓富生去吧!就這一回。”

    方富生媳婦:“哥,你去和富貴哥說,去也行,讓富貴哥給點錢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給多少?”

    方富生媳婦:“一上午的活,給五十就行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我去說。”

    方富全去了又回來。

    方富全:“富生,走吧!富貴哥答應了。”

    方富生媳婦:“還不行,陰宅挪窩,和陽間搬家一樣,必須找巫師或是懂陰陽的人看看才行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這、這事富貴哥已經想在前面了,前幾天就找人看了。”

    哥兩個向方富貴家走去。

 

    方富貴的荒地、日外

    方富貴、方富全、方富生,哥仨個埋葬骨灰盒。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日內

    方富全、方富生、在方富貴家吃了飯,方富貴拿出兩張五十元的票,給了兩人。

    方富全:“給他自己吧!我不要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今天哥手里有錢,就給了,如趕上沒錢,要也沒有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大哥,現在是閑時候,過幾天把那兩個也挪了算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也行,哪天挪告訴你倆。”

 

    方富貴家、夜內

    于秀麗:“老頭子,你真要想再挪那兩個墳的骨灰嗎?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還沒定下來。”

    于秀麗:“依我看明年再說吧!還不知孫兒的高中咋辦,你要做好準備,振兒那孩子做事一根筋 ,他看家里沒錢,真的不念高中咋辦?你不能把錢花靠了,手里留點錢以備急用才對。”

    方富貴:“你說的也對,那就明年再挪。”

 

    村外的田間小路上、日外

    兩個年輕人走在野外田間小路上。

    單青青:“方振,再有幾天就開學了,你咋就沒有痛快話,真把我急死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其實,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不念高中了,要出去打工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可你畢竟才十七歲,周歲才十六,你能干啥?現在國家有政策,誰招收你干活,誰就違法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家里窮途四壁的現象,到高中一年多少錢?我去哪里弄去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和你說多少遍了,你咋就不懂呢!爸爸說要幫你,不但幫你念高中,還要幫你念大學。你說你不接受舍來之食,那我也告訴你,爸爸說算我家借給你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那我更不接受,如果接受了,我就永遠地束縛在你家的人情與債務之中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你就是個楸木疙瘩,咋說都說不到你的心里,愛咋著咋著,以后咱倆一刀兩斷。”

    單青青說了一句狠話,扭頭回家了,也許是真生氣了,沒有回頭再看方振一眼。把方振自己扔在村外的田間小路上。

 

    單成玉家、日內

    單成玉夫婦見女兒回來,一句話沒說,趴在炕上哭,不知是咋回事?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咋回事,那臭小子欺負你了?”

    青青:“他就是個不通人情的人,他說,我接受了你家的捐助,就會束縛在你家的人情與債務之中。”

    田桂花:“青青,要我說算了吧!那臭小子不值得咱們去幫,也不值得你去愛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媽媽!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你想咋辦?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爸爸,無論如何也得讓他念高中,要不,我也不念了,他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青青,你真要這么固執,以后有你罪受。按理說,十七歲,是性格還沒有定性的時候,這時他就這樣固執,將來他不一定是啥東西。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啥樣我都愿意。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他們家的人,他最聽誰的話?”

    單青青:“他們老家有爺爺奶奶,他時常就去,聽他的口氣,好像聽他爺爺的。爸爸,再有幾天就開學了,無論咋著也得讓他上學,要是出去打工,累壞了咋辦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好!好!好!爸爸想法,這個丫頭,就好像被那臭小子用迷魂湯灌了似的。”

    單青青聽爸爸說話的口氣,樂了,回了自己的屋。

    單成玉給一個人打電話。

    那頭:“單師傅,有啥事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王師傅,明天和我去一趟縣城一中。”

    王師傅:“去學校有啥事?”

    單成玉:“我這里有個鄰居的孩子,家庭困難,想輟學,你和我去看看,高中的一年,學費、書費、伙食費,總計多少錢,我要幫助這個孩子。”

    王師傅:“好吧!我在學校門口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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